第491章 来自曲曼的一刀 (第1/2页)
等秦泽的CS完哈士奇,何成这个家伙已经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。
看着瘫痪在雪橇上笑得有力无气的维卡,跟累瘫了的二哈,何成都没问秦泽怎么了。
抓住雪橇的牵引绳,一个利落的转身,拉起那个载着维卡和二哈的雪橇,迈开步子就往回走!
那动作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!
从捞人塞人转身拉橇,整套流程没有一丝拖沓和犹豫,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遍.
就像消防员接到火警后条件反射般的标准操作!
“啧——”
秦泽咂了咂嘴,对着何成的背影赞叹。
“兄弟!够熟练的啊!这业务能力,专业!”
何成拉着雪橇,头也没回,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呵”声。
然后他斜着眼瞥了秦泽一眼,没好气地吐槽道。
“这一下午,都第三回了!能不熟练吗?!”
“三次?怎么说?还有哪两次?”
何成一边拉着雪橇一边生无可恋地解释道。
“萨摩,阿拉斯加,算上这次的哈士奇可不就是三次!”
“好家伙!维卡这是把三傻给挨个霍霍了一遍啊?!这是要召唤神龙还是咋的?”
他看着雪橇上那个还在傻乐的维卡,又看看她怀里那只报废的二哈,心里对维卡的“战斗力”评估再次刷新上限。
他现在是真佩服维卡的精力!
能把三傻霍霍成这样,她简直就是……
简直就特喵是一台人形永动机啊!
不过有一说一,要不是维卡今天的这操作,他都快把家里那三只三傻给忘了。
把它们买回来以后,它们又是去京都看老爷子,又是去魔都看丈母娘的。
他跟曲曼逗弄了几天就把这三个货送到晋城。
毕竟这里地方大,有院子,有湖,还有专门的宠物活动区,足够它们撒欢疯跑,总比关在市区的公寓里拆家强。
就他们家这个院子,就算给那三个货按上钢牙铁爪,它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顶多霍霍几块草坪,刨几个坑。
再说了,有亲妈这个终极BOSS镇守在此。
就亲妈那个暴脾气,那三只小傻子要是真敢拆家搞破坏,亲妈就敢抄起柳条让它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家庭地位!
思绪飘回,秦泽和何成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回了湖边那个新搭起来的小帐篷。
帐篷里生着小炉子,暖意融融,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。
而这时,秦妈曲妈和曲曼这三个女人已经先一步到了这里,正围着炉子坐着,一边取暖,一边看着外面雪景闲聊。
等秦泽何成掀开帐篷帘子钻进来时,好家伙,原本还算宽敞的小帐篷,硬生生被挤了个满满当当!
秦妈抬眼看到秦泽进来,没好气地问道。
“狗东西,刚才你在那嚎啥呢?跟杀猪似的!还有,维卡怎么了?笑得那么大声,我们在屋里都听见了。”
“嗷——”
她主要是担心维卡玩得太疯,别摔着或者冻着了。
秦妈的询问并没有立刻得到秦泽的回应。
秦妈的询问并没有得到秦泽的应声,反倒是那条累的四肢瘫软二哈干嚎了一声!
看着地上那条四仰八叉,舌头耷拉在外面眼神涣散的二哈,秦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狗东西没叫你!滚一边去!”
“嗷嗷嗷——”
地上二哈似乎听懂了,竟然仰起头,对着秦妈又是一阵“嗷嗷嗷”的干嚎!
声音比刚才大了点,但依旧有气无力。
更绝的是那张逗比的狗脸上,居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极其生动,充满人性化的委屈表情!
仿佛在说。
“奶,我才是受害者啊!您看看我都被折腾成啥样了!”
这一幕,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!
原本瘫在何成身上缓解了一些笑意的维卡,像是又被触发了某种机关。
身子一扭,直接从何成身边钻进了秦妈的怀里,然后把头埋在秦妈肩膀上,又开始“鹅鹅鹅”地笑了起来。
笑得肩膀直抖,上气不接下气:
“鹅鹅鹅……干……干妈……你……你快看它……你看它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跟秦泽……特别像?!”
她一边笑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,手指还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二哈跟秦泽。
听到维卡指控,帐篷里的众人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刚刚站定的秦泽。
随后,众人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,在秦泽身上和他那身毛茸茸的哈士奇睡衣上扫视一番。
再转头看看地上那只表情委屈、累瘫了的二哈。
你还别说……
这么一对比,这两人刻的状态和气质,还真就有那么一些神似!
秦泽虽然没戴头套,但他那身睡衣就是哈士奇造型,帽子上还有立起来的狗耳朵。
再加上秦泽平时那消停不下来的性子,精力旺盛时不时犯二的特质……
秦爸本来正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家庭闹剧,此时也忍不住咂吧了一下。
仔细打量了秦泽和地上的二哈几眼,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。
“你还别说,还真是……两个狗东西!”
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打趣的幽默感。
而秦妈也是附和的点点头。
“也就是狗东西不能说话,不然它跟秦泽我还真分不清!!!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帐篷里爆发出大笑的声!
曲妈掩着嘴笑弯了眼,曲曼忍俊不禁,嘴角高高扬起,何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。
秦泽一脸无语地站在原地,感觉头顶仿佛有乌鸦飞过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毛茸茸的哈士奇睡衣,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只吐舌头的二哈。
像吗?
这特喵那像了啊?
这特喵不纯纯冤枉人吗?!
秦泽深吸一口气,“不是……爸,妈,你们这就不讲道理了啊!我这是睡衣!时尚单品!保暖神器!跟地上那个被折腾成狗的倒霉蛋能一样吗?我这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穿狗……呸,是穿带有可爱动物元素的居家服!它那是被迫营业真真累成狗的!有本质区别好吗!”
秦泽试图用夸张的手势和语气来强调自己跟二哈的不同。
然而,他的辩解在众人更加响亮的笑声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秦妈甚至笑得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,指着秦泽对曲妈说。
“亲家你看,他还急了!这不张嘴还好,这一张嘴是不是跟平常干嚎拆家的二哈一模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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