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8章 我在笑你不自量力,你在笑什么? (第1/2页)
......
等梦雨桐和独孤梓萱,分别来到东西两地,时间已经来不及。
哪怕陈长琴和白奕很快组织人对石柱进行破坏,但柱体还是完全立稳了。
巨柱高数千丈,直入云霄。
柱体表面的墨绿色纹路在疯狂扩散,周围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、干裂。
白奕:“他奶奶的,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突然,一道黑光闪过,朝着白奕射来。
一股浓郁的死亡感涌上心头,白奕连忙挥舞棋盘抵挡。
结果瞬间便被那黑光所包裹,最终不得已大喊一声:“咸鱼救我.....”
正要出手的梦雨桐,嘴角一抽搐,又默默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(`へ´)哼!不自量力,就这也敢当指挥打头阵?”
梦雨桐神色淡然,用一种看小废物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白奕。
白奕:“嫂子错了,我错了,快救我.....”
梦雨桐冷哼一声,抬手一挥,头顶瞬间砸下一块足以覆盖半个北域的星辰。
石柱巨震,包裹白奕的黑光像是吃痛一般,剧烈颤抖后消散。
白奕迅速抽身后撤,这才回到众人面前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满是不可置信,看了眼梦雨桐,那个嫂子,你是怎么做到的?
我们这成百上千人对着石柱连番轰炸,也没见撼动它分毫,怎么你自己就.....
“莫要废话,继续动手....”
梦雨桐脖颈微扬,一副傲然的姿态。
她才不会说自己的星辰道被恒儿强行注入了一些人道之力。
具体怎么注入的不可描绘....
......
与此同时,林恒这边。
情况要比东西两面要糟糕得多。
正北方向那根黑色的柱体异常粗壮,拔地而起耸立的瞬间,整个荒原都直接下沉了数十丈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地下被抽走似的。
一时间所有人不得不凌空,周围修士都不敢有任何怠慢。
只听嗡的一声,低频的震荡从柱体内部传来,似声音又像是某种意识的外放。
这种震荡之力甚至能直接穿透修士的护体真元,作用在识海深处。
不对劲。
林恒目光紧锁,集中在柱顶顶端。
那里正凝聚着一团黑雾,约莫十息功夫,突然往内收缩,急速塌缩成了一个人形轮廓。
一双猩红的眼眸从黑雾中亮起,冷冰冰盯着下方,瞬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汗毛倒竖。
恐惧,仿佛对视一眼就是极致的恐惧。
“桀桀桀桀桀,终于出来了。”
黑雾中的身影缓缓走出,脚踏虚空。
又是一个高约三丈的人形存在,通体漆黑,身上飘淌着一抹墨绿色细纹。
没有头发、鼻子、五官,唯一的面目器官似乎就是那两颗红彤彤的眼珠子。
他歪了歪头,用一种很生硬的人族语言开口,“容吾自我介绍一下,无名扼守黑暗之主的最高执行官,万载轮回之地的主宰。”
他每说出一字,周遭空气就黯淡几分。
“这一战,嘿嘿...”他嘿嘿一笑,红色的瞳孔明显弯了弯,“你们都跑不掉。”
林恒攥紧九霄剑。
想要用仙瞳看清楚,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。
对比于之前深渊中的那个黑人,他似乎更加有理智、有语言,甚至情绪也很像个人。
扼守偏过头,锁定在林恒身上,自然是看出林恒在打量自己。
小子,臣服于我,接受我的奴役,或可饶你不死。
话落,一股盖天威压便倾覆而来。
异种大道法则层面之上的碾压,更底层的力量,就感觉像是规则本身在排斥它的存在。
林恒脚下的虚空直接破碎,身体被硬生生压着往下坠了数十丈才停住。
而他身后的那些修为不济的修士,几名元婴期强者当场七窍流血,跌落云端。
好家伙,仅是一道威压,就让他们这边损兵折将。
林恒面色凝重,还是保持着淡定,嗤笑一声,“呵呵,饶我不死?”
“这种话听多了还真是索然无味。”
“我这一路走来,不知多少人给我活的机会,可他们自己却失去了这个机会。”
厄首微微点头,饶有兴趣盯着他,“你们这些生灵就是喜欢嘴硬。”
“当初那个姜武也是如你一般有骨气,最后还不是接受了我们的条件,成为这博弈路上的棋子。”
“可惜他的内心不够坚定,现在吾给你的是真正机会,让你做厄运之子的机会。”
“厄运之子?”
这个称呼倒是不怎么稀奇,因为很久之前林恒就和圣爷他们讨论过。
幸、厄之间的问题。
一切事物具有两面性,有幸运就会有厄运。
“气运之子有什么好的?”
“被天命拴着脖子当奴隶使唤,终其一生都在替别人扛因果。”
“只有厄运才是王道,只要你同意,你身边的那些女人,吾也可做主将她们全部异化,收纳为‘厄’的阵营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依旧能在一起,无非是换一种活法罢了。”
林恒听完若有所思。
结合他刚刚说的那些话,厄运之子、黑暗之主、万载轮回之帝,这些条件拼凑在一起。
倒是和纪元博弈的结果吻合上了。
说到底,还是天命引发的动乱。
而且是两个截然对立的天命。
“所以.....”林恒心中猛然冒出一个比较荒唐的想法,脱口而出道,“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纪元之分。”
厄首猩红的眼眸微微一亮。
“第一纪元、第二纪元、第三纪元,这些名字都是我们这些人想当然区分出来的,对吧?”
“或许在你们第一纪元这边,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纪元,那就是......黑暗纪。”
林恒一字一句说着,声音沉重。
“而所谓的各纪元生灵,不过是天命博弈中缔造出来的棋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厄首拍了拍手,啪啪两声。
“聪明,不愧是被那个东西选中的气运之子。”
“但你这句话说的并不准确,确切来讲,你们这些纪元生灵只是从我们手底逃出来的漏网之鱼罢了。”
“而我的到来就是清理你们这些漏网之鱼,要么沦为桌上餐物,要么臣服,只有这两种选择。”
“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纪元,你们口中的天命,哦不.....应该叫它幸运,那个懦弱的意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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