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7:全新的历史1 (第1/2页)
没办法。
萨鲁曼哪怕有未来的传奇之力。
可那也不是永续的力量。
他本人依旧只是凡人而已。
对於凡人而言。
克苏鲁就是连知道名字都不能知道的禁忌。
而他们三人何止是知道名字,现在,都或多或少、或直接或间接地「瞥见」
了克苏鲁那正在显现的真容。
哪怕只是惊鸿一瞥,哪怕隔着遥远的距离和重重迷雾,可是,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本身,就是最烈性的毒药,最恐怖的模因污染源。他们的理智、肉体、灵魂,都在无可避免地滑向崩溃与畸变的深渊。
「虽然和他们不熟悉,但是毕竟是我辛辛苦苦救下来的人,可不能放任不管,不然我刚才的好心岂不是白费功夫?」
「没有人歌颂我的善良了。」伊恩的眉头骤然锁紧。没有任何犹豫,几乎在精神力确认他们状况的同一瞬间。
他心中意念已动。
传送他们离开?在这种时空结构剧烈动荡、旧日支配者本体意志笼罩全场的情况下,常规的、哪怕是传奇级别的传送法术,失败率也高得吓人,甚至可能直接将他们抛入时空乱流彻底撕碎。
或者更糟—传送的波动引起克苏鲁的注意,引来毁灭性的打击。
「嗯,不能用传送魔法。」
如果换做是之前的伊恩,可能还要头痛几下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.】
但伊恩此刻掌握的底牌,不仅仅是传奇的力量,还有那源自克苏鲁、却又被他强行扭曲定义的【旧日之火】权柄。
因此,伊恩立马就不头疼了。
这权柄中蕴含着部分对「侵蚀」、「混沌」的深刻理解,甚至隐隐触及了「存在」与「非存在」的界限。
还有「此域」与「彼域」的边界规则。於是,一个更决绝、更彻底,也在此刻更「合适」的方案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「我直接放逐他们不就行了?」
是的。
不是温柔的送返,而是强制的、剥离性的驱逐。将他们从当前这个被克苏鲁力量高度侵染、几乎成为其外延领域的「异常时空点」,直接「抛回」他们原本所属的那个相对稳定和「正常」的时空坐标。
这需要精准的坐标定位。
也需要对时空规则粗暴却有效的干涉,更需要一种淩驾於克苏鲁此刻散逸力量之上的、对「秩序」与「归属」的强制性定义力。
恰好,伊恩都有。
他新获得的权柄,结合他传奇阶位的意志,以及内心深处那份自信对魔力的掌控,让他具备了尝试的资格。
「说干就干!才是我的风格!」
一念至此。
伊恩擡起左手,并非之前燃起火焰的右手,而是空着的左手。五指张开,对准了那遥远石隙中三个摇摇欲坠的灵魂光点。
没有咒文吟唱,没有繁复的法阵光芒。只有他双眼中骤然亮起的璀璨,里面是交织着深邃黑暗与危险暗绿的辉光。
他的体内。
那37%完整度的旧日之火权柄被全力催动,但输出的并非侵蚀的火焰,而是某种「否定」与「剥离」的规则之力。
同时,他强大的传奇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和锚索,瞬间跨越空间,牢牢锁定了萨鲁曼、卡格和莉娜三人的灵魂本质,并循着他们身上残留的、与「来时」时空的微弱因果联系,反向追溯、加固,最终定位到了一个清晰的坐标。
也就是那片原始丛林深处。
这队伍最初发现克苏鲁遗蹟线索的神秘湖泊外围。
「果然,这群人也是非洲大陆的人,不过和我降落的时间点相隔千年一还行,对我而言时空在放逐的刹那已经失去了意义。」
「给我滚吧!」
伊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并非说出,而是直接在拉莱耶混乱的法则层面震荡。
「剥离异染,断绝非属。归去!」
概念上的法术瞬间发动。
石隙之中,萨鲁曼、卡格、莉娜三人身体同时一僵,身上正在发生的畸变一无论是皮肤的蠕动、纹路的蔓延、还是精神的溃散,就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紧接着,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且带着冰冷与锐利感的黑暗力量出现。
将他们彻底包裹。
伊恩能「看到」一条无形的、由他的意志和权柄强行开辟出的、短暂存在的「通道」,将三个被标记的灵魂包裹着,如同发射炮弹般,沿着时空的某种褶皱,粗暴而精准地投向了那个定位好的坐标。
「啊啊啊啊!怎麽了!发生了什麽?」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三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从画面上抹去一般,骤然变得透明、虚幻,然後「啵」的一声轻响,彻底消失在那充满疯狂与毁灭气息的石隙之中。
原地只留下一点点迅速消散的微光,那是属於伊恩力量的余韵,以及他们之前挣紮时留下的些许痕迹。
几乎就在三人消失的下一秒,一道充满暴怒与探究意味的、如同实质的冰冷精神力扫过那片区域,稍微停留了一瞬,似乎察觉到了不寻常的空间扰动和那股令它极端厌恶的气息,也就是伊恩这个「窃贼」的力量气息。
对於被放逐的生命。
克苏鲁毫不在意。
它只在意伊恩,在意被伊恩夺走的力量。那精神力带着愈发炽盛的怒火,如同海啸般更加狂暴地席卷向伊恩所在的方向。
非洲大陆,热带丛林深处。
夜幕低垂,潮湿闷热的空气弥漫着植物腐烂和野兽粪便的气息,虫鸣蛙叫此起彼伏,星光透过浓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。就在那片他们数日前还充满期待与忐忑探索过的区域,也就是隐藏着通往噩梦入口的湖泊外围空地上。
空间一阵不自然的扭曲,如同水面的涟漪。
「噗通!」「噗通!」「噗通!」
三个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半空中跌落,重重摔在松软腐殖质和草丛交织的地面上,溅起一片枯枝败叶。
——
「咳!咳咳咳!」萨鲁曼是第一个挣紮着撑起上半身的人,他剧烈地咳嗽着,吐出口中混合着泥浆和某种铁锈味的污物。
受伤和身体遭到的侵蚀都不轻。
不过。
他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势。
第一时间颤抖着擡起自己那条之前畸变感明显的左臂一皮肤光滑,虽然有多处擦伤和淤青。
但那种皮下蠕动的可怕感觉消失了。
「终於————终於摆脱了那可怕的梦魇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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