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你越信我越真 > 第389章 我不入局(4k)

第389章 我不入局(4k)

第389章 我不入局(4k) (第1/2页)
  
  妖丹碎裂的刹那,井中传出闷雷般的声响。
  
  随之,便是整个青县为之震动。
  
  无数百姓惶恐而困惑的走出家门,看向四方。
  
  与周围同伴不停的猜测着这究竞是怎麽了。
  
  同时一些有心的,亦是眼神躲闪的不断看着神仙井,或者说杜公井那边。
  
  那只麻雀抖了抖翅膀,眼中戏谑更甚。
  
  「这就你是的回答吗?直接毁了?嗬嗬,好一个任气游侠,不过,也就这样了。」
  
  「您这般人物,如此作答,未免太过折损身份了吧?」
  
  看着在自己掌心之中慢慢化作流光散去的妖丹。
  
  杜鸢摇摇头道:
  
  「魔王对佛祖说,它要让自己的徒子徒孙穿上袈裟,混入僧宝,曲解佛祖的经书,歪曲佛祖的教诲。」麻雀微微歪了歪头,等待着下文。
  
  「佛祖闻之,闭目久久不能言,而後流出两行清泪。」
  
  杜鸢说到这里,顿了顿。
  
  麻雀眼中的戏谑更浓。
  
  它等着杜鸢说下去。
  
  等着他说佛祖如何悲悯众生,说魔王如何可憎可恶,说那些混入僧宝的魔子魔孙如何该被清除。可杜鸢没有。
  
  杜鸢只是忽然笑了,像是听到一个有趣的笑话。
  
  「但在最後,」杜鸢说,「佛祖却对魔王说,那你也奈何不了我。」
  
  「因为那时我真正的弟子将脱掉袈裟,穿起便衣,到世间去,一世修成。那时红尘将变成庙宇,家庭将变成道场,庙宇将成你魔子魔孙的囚牢。」
  
  麻雀的戏谑不变,这样的回答,也是它想要的。
  
  这一盘棋,它等了很久。
  
  这不是一盘对等的棋,因为它已经执子先手二十年。
  
  公不公平,它也不在意这些。
  
  甚至真要说起来,或许这样才算公平。
  
  毕竟执棋之人,差距太大。不在这些地方下苦功,怕是落座就得投子了!
  
  只是片刻之後,麻雀眼中的戏谑,微微染上了迟疑。
  
  因为它看见杜鸢看着它,笑意愈发浓厚。
  
  「这些,你都知道。我又怎麽会不知道呢?」
  
  麻雀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麽。
  
  它对杜鸢的反应,准备了很多。
  
  准备了杜鸢的愤怒,准备了杜鸢的辩驳,准备了杜鸢的悲悯,甚至准备了杜鸢的眼泪。
  
  唯独没有准备这个。
  
  局势,似乎开始超过它的掌控了。
  
  「只是..」杜鸢往前走了一步,明明在树下,可却居高临下地看着枝桠上那只小小的麻雀,「你要当魔王,那我为何要依你的意思,去作佛祖?」
  
  「佛祖是佛祖,我是我。」
  
  杜鸢的声音很轻,却好似一记重锤,直击麻雀心神。
  
  「你要作他人,当那四不像是你自己的事。为何要觉得,我也要一起?」
  
  说罢,杜鸢收回视线,不再看它。
  
  麻雀羽毛一炸。
  
  它并非单纯过来挑衅,而是精心设计了一个「魔王斗佛祖」的剧本,试图将杜鸢框定在「佛祖」的角色里。
  
  在这个剧本中,它将扮演魔王,用众生忘恩负义的「众生相」来刺激杜鸢,期待他产生两种反应:要麽愤怒、出手惩治,从而坐实它这个「魔王」的挑衅。
  
  要麽悲悯、落泪,像佛祖那样流出「两行清泪」。
  
  无论哪种,杜鸢都是在按它设定的剧本行动,只能成为它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
  
  可现在,杜鸢的回答,却是他不入局。
  
  他捏碎妖丹,不是愤怒,不是说他只是一个任气游侠。
  
  而是说,这是我的东西,我想毁就毁,不为给谁看。
  
  他只听自己!
  
  如此一来,他好似还在局中,但其实,这已经不是两个人在对弈了。
  
  这是它眼睁睁看着一条过江龙,撞碎堤坝,游入它的道场,横行无忌,无可阻挡!
  
  那口井安静了下来。
  
  整个青县也安静了下来。
  
  那些走出家门的百姓,那些窃窃私语的猜测,那些惶惶不安的面孔。
  
  所有的一切,在这一刻,都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按住,静止了片刻。
  
  然後,杜鸢擡起头,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  
  一步。
  
  麻雀终於找回了声音:
  
  「你、你站住!」
  
  杜鸢没有站住。
  
  两步。
  
  「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派来的吗?!」
  
  杜鸢的脚步没有停顿。
  
  三步。
  
  「你难道不想知道,青县之外,天下各处,究竟布了多大的局等着你吗?!」
  
  杜鸢甚至没有回头。
  
  四步。
  
  看着游龙横行,无所顾忌,无所在意。
  
  麻雀心神巨震:
  
  「你不可能不在意,你留下了这麽多东西,你拉起来了这麽多人,你不可能真的一点不在乎,不然当年你就不可能做这些!」
  
  「所以,你难道不想知道,也不想去看看,你留下的一切,究竟变成了什麽样子吗?」
  
  必须让对方停下,至少也要让对方低头看看自己撞碎的一切,究竞是什麽样子!
  
  如此,或许还能有所作为!
  
  可杜鸢依旧不停。只是继续朝前而去。
  
  五步。
  
  麻雀站在枝头,浑身羽毛都在发抖。
  
  不是气的,是怕。
  
  杜鸢没有理会它说的。
  
  哪怕他随後还是会去看看究竞怎麽了。
  
  也没用了。
  
  因为对方不入局,也就不会照着它想要的步骤慢慢走下去。
  
  他可能还是会管管自己留下却被歪曲的一切。
  
  可究竟会如何去管,已经超过了它的预料。
  
  它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那就是从始至终,杜鸢都没有问过它一句「你是谁」「你为什麽来」「你背後是谁」。
  
  不是忘了问。
  
  是根本不屑问。
  
  它先手二十年,设了那麽久的局,费了那麽多的心思,说了那麽多的话。
  
  在杜鸢眼里,大概和树上的蝉鸣没有区别。
  
  蝉鸣吵人。但谁会去问蝉,你背後是谁?
  
  不过是继续我行我素,难为外物动!
  
  甚至,对方连现在就反手打死它的兴趣,都没有。
  
  片刻的沉寂後,麻雀振翅跟上杜鸢。
  
  「我不信你会这麽一直下去,我算了你二十年!等了你二十年!你绝对会在某个地方,走进我给你留的路里去!」
  
  杜鸢微微顿足,看向了麻雀。
  
  麻雀眼中一亮道:
  
  「哦,动怒了?嫌我烦了?那就动手啊!」
  
  杜鸢却只是怜悯的看了它一眼,然後擡手对着它打了一个响指。
  
  
  
  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人族镇守使 我有99个大佬师父,下山即无敌 逐道长青 苟在妖武乱世修仙 我在现代留过学 陈长安牧云瑶 我的模拟长生路 我在尊魂幡里当主魂 从八百开始崛起 腐蚀国度